如果有人问我回家有意思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家里虽然零下20度却不难受的天气,自由的睡眠时间,和偶尔的聚会游玩让我觉得还是不错的.但是经常整日的无所事事有让我觉得没有在长沙在学校的日子充实. 我的三亚游记又放下了,原因是我忘记把照片拷贝带回家了,只好开学去弄.今天之所以清早五点写日记,完全是因为这个疯狂的夜晚之后没有地方可去,我总不能这天还没亮就回去把俺娘吵醒.而其他几个人差不多完全没有战斗力了,只好找网吧挨到天亮. 昨天翔给我电话,说出去喝酒,结果陪他烫了他妈一小时的鸟头.然后打了一会台球,以我振奋人心的两连胜开场,最终却5比2败走北行,确实很久没碰球杆了.然后去喝了一点酒,这也就是翔,换个其他人我也不会跟他对吹老雪花.喝到半醉,去真爱迪厅.去这个高中毕业后再没去过的乐土.我喜欢沈阳的迪厅胜过长沙的酒吧,因为这里不用担心凌晨两点打佯后的去处,你可以从晚上8点一直泡到太阳从都市的东边胜起,一直泡到那些为了防止骨质酥松和老年痴呆的老家伙们跑到北陵公园开始晨练.今天战斗到5点中,有点疲惫.真爱的DJ换了,没有当年那个大眼睛妹妹会玩了,不过振聋发聩的音乐和人们疯狂的叫喊依然.郁闷的一点是,那个曾经能让亢奋的叫态诺其的小药水不太管用了,不知道是卖违禁药水的小贩也出现质量问题了,还是我麻木了几年的神经已经很难亢奋了.后来不知道是我精神了,还是态诺其加半杯可乐起作用了,一直在舞池疯玩到4点多,引来豆腐夸奖我一句"真他妈战士".不过现在虽然没有倦意,但颈椎开始酸疼了.舞池里的人动作大多没什么新意,很多大老爷们就双手在胸腹之间转来转去,感觉好象左手一把钳子右手一把螺丝刀在修理什么;身段好点的女人,会不断伸出他们浑圆修长赤裸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真担心她们两支手缠到一块打不开.而这些人看我,大概只能读懂我在否认他们,因为我总是在那里不停的摇头,疯摇,这可能是那小瓶药水唯一的作用,让我颈椎酸痛,头皮发麻. 今天老韬的状态非常不好,迟到了多久不知道,总之我从舞池回来喝水,就看他裸着上身趴在桌子上睡觉,再回来时已经不见了.和这些人玩还算有趣,虽然教授跑到深圳淘金了,虽然特去天堂耍宝了,还是没影响我们这些没心没肺的疯玩,过几天去滑雪,期待. 今年回家确实有点困难,南方50年一遇的灾难性大雪,对于我这样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八辈子没见过大雪的南方城市的交通部门来说,确实有点棘手.辗转到北京,然后高高兴兴的体会了一次动车组的和谐号回家的.到家里每天关注新闻,南方的雪依然在不紧不慢的戏弄着京九铁路.反倒是回到北方的家里看不见雪了.但是今年的冬天,我遇到了一场十分美丽的雪,干净松软的让人忘乎所以的雪,在08年的晚冬,在腊月二十八小年夜,一片雪花飘落我的窗台....... |